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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机器犬

就,想分享一个之前课上的案例。千禧年前后发行的索尼机器狗,系列名叫aibo,也就是相棒啦。

傻逼如我并不知道案例材料是可以下载的,现在通行码已经过期了所以只能靠印象随便讲讲了【。

全然外行如我,并不了解AI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科技大佬们关注,现如今又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及今后的发展愿景。诚然Siri很红,亚马逊和谷歌都开始卖能够通过对话来智能操作的设备,家里的扫地机也竟然是上一辈的麻麻提出购买的。但是没有熟悉的生物的外形,总不可能对饼状的扫地机产生什么感情。又因此总觉得,是不是技术还没达到那个地步?机器依然是机器,没有别的形式。

但aibo发售于1999年。当然,它的外形现在看来是很简陋...

 

莫斯科今日云量100%

长篇大论真的很累而且我的主要动机还是逃避明天早上要交的作业【。就不讲究什么脉络了,用很做作的语气记录一点感觉。

上帝作证,K老先生真是我人生的反面典范。我发誓我绝不会像他一样,只为了显得幽默而将一个地方称为垃圾堆。莫斯科机场至少拥有麦当劳赛百味和自动值机,当然也有汇率气死人的换汇处和面不改色给出敲诈价格的官方出租车司机。俄航也许同样广被误解。飞机确实又老又窄不舒服,但是司机技术堪称平稳。国际航班中确实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国内航班却只有一片静默,和莫名其妙英文好得不一般的空少。

你不难理解这个国家一些矛盾的地方。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两个大机场,所有的指示牌都显示三种语言:俄语,英语,汉语,这是很...

 

暗语

极安定婶,蹭热点之作【闭嘴

纯粹的意识流,这种感觉产生于看到新立绘和书信的时候,和新的台词倒不一定是相符合的,所以应该还是挺欧欧西的……这次极安定可以说是充满争议辣,这种意识流肯定会有很多人觉得雷辣,也有可能根本不知道作者在唧唧歪歪个啥辣……

但还是想成文来记录下那个瞬间的感觉。

哦对了,情节基本是啪啪啪,因为这样才哲♂学♂!

安定和婶的前提关系,大概就是爱刀但不是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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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宴席上推杯换盏的嘈杂中不断有人这么说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头变得很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像针一下一下扎在残存的心脏上。然后她又听到了那被不断重复的四个字,忽然有种酸中带...

 

【剑三】南风·二

前文戳这里

终于写到女主角出场【

二少我喜欢白斩鸡那套衣服

吵架好难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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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答她,所以叶琳琅决定不信。

轰轰烈烈?生离死别?这种话本里都不用的词,秦铮倒说的顺溜,想必只是为了叫她死心吧。

叶琳琅在客栈里窝了好几天,什么对策都琢磨不出来,气得难以纾解的时候,就提着重剑到院子里对空气乱砍一通,吓得小二见了她都绕着走。这时候却在驿站收到了一封意外来信:山庄里与她最亲的堂兄叶临风将到广都镇来看她了。堂兄长她十多岁,明明是该疏远的年龄差,他们俩却一直很亲,在同一辈里便是这大哥最是疼她。

是日,叶临风如期抵达了广都镇。叶琳琅在外许久,总算见到久违的亲人,自然是分外开怀。酒足...

 

乞力马扎罗是一种啤酒

实话是:当我坐在撒哈拉的沙丘上,这一切都让我失望极了。我有一格足以使用微信的信号,远处闪烁着小镇的灯火——向导告诉我:假如我真的在沙漠迷路也不必担心,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知道城镇的方向。我应付着他,我眯着眼睛在风沙中寻找并不清晰的星河,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写下曾经在坦桑尼亚的故事。


2014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我记得当时为什么不想记录:太疲惫了,疲惫到我难以用正面的字眼去形容它,我们确实遇到一些糟糕的事情。然而三年足以让一个故事在回忆中只剩梦幻,疲惫被慢慢证明为感受的丰盛。回忆中的人仿佛不是我自己……我并不像那么开放的人,我找不到理由去解释那种无所畏惧,也已经很难再体会随波逐流的纯粹。但...

 

【剑三】南风·一

暑假一时兴起又把剑三下了下来,又想起这个坑,为了把新的段子塞进来只好挫挫地改起了旧坑……【然后发觉改不动【改了一点就想发【打我呀

A了很久,剑三真是变了好多啦!

基本上只是套了剑三的门派和地图设定,虽然一直更喜欢武侠的元素但是真的好难写啊……

是个一本正经的【猜不到西皮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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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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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叶琳琅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

十六岁于一个女子来说,正是花枝初满,梢头乱颤的时候。一阵轻风便吹起满眼的花漾,花下一串银铃似的娇俏笑声。更何况她是藏剑叶家的琳琅,迎着的风只怕都是吴山来风。她难有片刻宁静,永远跑着笑着,大...

 

在撒哈拉吃沙子

吃沙子当然不是我自愿的,我别无选择。离营地也并不十分远,但早已逃出灯光所及了。黑暗里视觉并不起什么作用,当风沙席卷而来,刺痛之下视野更加模糊。口或者鼻终究要有一个要面对袭击,或者两者一起。我真的是恐慌的,风力不足以吹倒我,但掀翻我的三脚架是绰绰有余。

但是我们的向导很平静,他反复说:沙漠里就是这样,天气多变。当他问我是否需要他的头巾,我以为只是借来遮挡一下,连忙说好。谁想到他十分固执地摸黑开始在我的头上裹一种柏柏尔式的发式,裹不好了还要重新来。而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我既不能睁开眼睛也不能说话,因为只是这样我还是已经满嘴沙子了。我只能默念真主。

过了许久许久,风逐渐缓了,但始终没有停。但我...

 

尼罗河

个人游记,写完伊斯坦布以后回头再看这篇,果断大修……毕竟算是有故事的一次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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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去阿布辛拜勒的沙漠公路仿佛是笔直不带弯的。六月的午后一点,小型巴士的底盘被烤得发烫,热气升腾烘着小腿。就算这样我也还是能睡,被烫醒了挪一挪腿,贴着颠簸的车窗继续睡。睡得迷迷糊糊间被蹩脚的中文叫醒,说窗外有一片海市蜃楼。


对海市蜃楼的印象,还停留在初中课本里的蒲松龄,总觉得那应该是显然可辨的虚像。然而燕麦白色的沙漠地平线上,呈现出一片饱满的水光。外来者如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那是远处的绿洲。而后复又行驶了个半小时,绵延的水泽仍未消失,这才信了它的虚假。不时看见它倒映出某种巨大物体行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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